张昭阳和伦哥脸色一变,说:“要动枪吗?”他们只不过还是小混混,动刀子可以,动枪杆,可就有点怕了。
东方侠说:“要动枪,不动枪,不行。对了,到时侯江南的人来的时侯,让他们弄几把枪来,他们那里的枪支多,咱们县城,还真没有几把枪。你俩在乡下搜集一下猎枪,打沙子的那种,杀伤力还小一些,威慑力大。”
张昭阳说:“我会想办法的。咱们国家不准私人携带枪支,乡下的猎枪也不敢露面。不过,我听说我二姥爷好像有一把,多年没用了,还藏在床下面哪。”
伦哥说:“为什么咱们不直接找人买枪?买上十把八把,也花不了多少钱。”
东方侠说:“在行动之前,咱们不能打草惊蛇。那些买枪的人,都是道上混的,咱们认识,朱建民也认识,如果朱建民知道咱们买枪,一定会知道咱们是要对付他,他就会警戒起来,咱们的行动就难了。所以,这找枪的事,不能宣扬,要悄悄的进行。”
张昭阳和伦哥点了点头,佩服东方侠的心思缜密。
吃过饭后,张昭阳和伦哥回乡下老家了。东方侠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忽然想到了江姐,想到昨晚伤了江姐的心,感到内疚起来,于是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江姐的家里行去。
来到江姐的楼下,东方侠走出出租车,向楼上走去,心中在盘算着如何开口道歉。
上到三楼,来到江姐的门前,房门紧闭。
东方侠敲门,没有人应声。东方侠以为江姐不在家,又敲了两下,准备离开。
就在东方侠转身准备走的时侯,里面传来江姐懒洋洋的声音:“谁?”
东方侠想了想,说:“我,东方侠。”
里面沉默下来。东方侠也沉默着。
过了一会,江姐在里面说:“有什么事吗?”
东方侠说:“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
江姐说:“我死不了,不用看。你要没事,就走吧。”
东方侠一笑,说:“那好,我走了。”说完就沉默下来。
江姐也沉默了。
东方侠站在门外,躲在门后,倚靠在墙壁上,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脚步声响,江姐来到门口,悄悄的打开房门,探头向门外一望,望到了东方侠,不由得又气又笑,说:“你不是走了吗?”
东方侠笑道:“我想走的,又怕你不舍得我走,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