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群众吞咽唾沫,感到难以置信,恐惧感油然而生。
而一旁的章成,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哲,“先生,您?”
只见江哲对着眼前这群人,不在意地说一句:“我之前跟章成说过,谁上来抢枪,就击毙。可章成并没有照做,只是击伤了这些人,留了他们一条性命,章成自然违背了我的命令。”
“所以现在,由我来执行。”
对于这话,现场大部分人不敢道其一二。
只有一小部分的围观群众小声议论着。
“少将,了不起啊?”
“敢当街杀人,而且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不起吗?”
“真当我们普通民众没脾气的吗,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以为全国会惯着你?”
“别以为参加了规则怪谈变强了,就以为自己真的高人一等了,你只不过是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流浪汉,得了一点权,得了一点势而已,你花的还是我们纳税人的钱!”
“你真以为我们仰慕你啊,我们只是为了更多的寿命,更多的享乐时间而已,我们根本不关心你的死与活!”
“就是就是!”
“...”
虽人声小,但在江哲的耳里,却极其刺耳。
其实他本该就知道的,这就是人。
任何人都有两面性。
一面幕强,一面嫉妒。
他本该生气,生气也是人之常情。
但江哲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微笑着缓缓解释:
“抢我东西的人,等于冒犯了我。”
“冒犯了章大哥的人,也等同于冒犯了我!”
“冒犯了我等于冒犯了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