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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峄城点点头，没有反对。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异常。
做什么都不对劲。
面对顾右倾的时候也好。
面对如今失去只有的郭如梦也好。
甚至……是在面对他最爱的童兮时，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或许，他现在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让自己冷静冷静。
事实证明，休息确实能够让一个人的头脑冷静下来。
第二日，他总算恢复了正常，眼底再没有了前一日突然得知真相的那种狂乱。
他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还在熟睡的童兮，心中只觉得一片柔软。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昨天在那边面对顾右倾的时候、面对郭如梦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一直紧握着他的手，一直无声地给予着他安慰和支持，他是真的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回头想想，昨天第一次和母亲的重逢，他的表现简直糟糕透顶！
从头到尾连一句“妈妈”都没有叫过也就算了，甚至……连看都没认真去看过一眼。
简直……
他几乎不想承认那样慌乱无措的人是他自己。
“唔……”
一道低低的口申口今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微蹙了下眉后缓缓睁开的眼睛，他扬起唇角笑了起来，“早安。”
“嗯？早安。”
童兮的意识显然还有一些迷迷糊糊，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之后才缓缓清醒。
他一向比她早死，今天怎么还赖在床上？
“你不去上班？”
她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