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是在评论自己的长相还是评论自己的灵魂,
许松兴都会浑身不自在,说不上几句话就会手足无措,就如同脚底抹了油,对去哪儿有着十足的把握。
结果这一回大扭转,喝多了的他成了话痨。
他无比热情地跟郑问枫聊着天,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努力寻找着珍稀的共同话题。
如果现在叫醒他,让他说一说自己认识的货币,他至少能侃半个小时,并且还把一套《货币常识》合同送给你。
郑问枫无法招架许松兴的热情,但也理所当然地一一回应。
这天晚上,从他的鬼哭狼嚎中,郑问枫得到了包括「许松兴喜欢过谁」在内的一系列重要情报。
嘿嘿,这个男人,笑死人了。
看着醉醺醺的他,郑问枫轻笑着第一次觉得这人是如此傻气,清晰的声线,美好的身姿,勾着背,可又怎能怨他那头比葡萄熟的脑袋。
他麻烦的地方逐渐显露,如果不搀扶他,他一会儿就会沉迷在自己的步伐中,左右各转三圈确定自己在哪,或者跪地上扣出一栋别墅。
所以郑问枫只能像个孩子家长一样耐心地拉扯着他。
而他有时也会玩出花样,在原地转圈确保郑问枫不会丢后,再用小跑步的方式回到郑问枫身边。
没过几分钟,诸如此类的好戏又上演了一回。郑问枫扶着他的脑袋,指导他方向,然后让他跟着自己走。
许松兴薄弱的意识在告诉他,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却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吞咽了唾沫,目不转睛地望着在自己面前的郑问枫。
路灯的照射下,郑问枫那头赤红色的头发在微微散发着光芒,一如她那极富特色的双眸。
酒味烘托气氛,郑问枫咬唇、笑,星眸漾出层叠的柔光,让许松兴移不动眼。
郑问枫恩赐般微笑,伸了个懒腰,声音不带高低差,回道:
「为什么不在我家喝呢?我家可宽敞了。」
月光铺洒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显得她的肤色更白,眼睛更大,像是个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