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回过神,夏忆白佯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切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嘴里品尝了一下,发现蓝溪做的蛋糕跟沈凌菲做的味道也很像。
巧克力蛋糕吃起来有些苦,沈凌菲知道夏忆白比较喜欢吃甜的东西,所以在往蛋糕表层撒糖粉的时候,都会故意撒很多。
“你怎么知道?”
强作镇定的端着巧克力蛋糕,夏忆白没什么表情的盯着面色柔和的蓝溪,舍不得将巧克力放下,更舍不得将巧克力囫囵吞下。
“因为你在晕倒的时候,我听到你叫了‘凌菲’这个名字。”
明白蓝溪为什么会知道“凌菲”这个名字了,夏忆白虽然稍稍松了口气,可心里却弥漫起了失落。
蓝溪知道夏忆白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跟她多话了。
“你要注意营养均衡,记得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吃了。”
走到衣柜前,她打开衣柜门,同时对夏忆白说:“因为我不常在英国住,所以房子很小,只有一间卧房。”
举着两件一模一样的白色绸缎睡衣,蓝溪转身看着夏忆白,说:“我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出去逛街,所以每次买东西都是同一样物品买好几样的。今晚,您可能需要和我穿一模一样的睡衣,请您务必忍耐一下。”
夏忆白失神的看着正朝她举着两件同款睡衣的蓝溪,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沈凌菲曾经对她举着两件同款睡衣的样子。
【忆白,你看,我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睡衣哦。】
纵然时间已经过去六年了,可夏忆白依旧很清楚的记得沈凌菲在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何等开心的表情。
有些不适的别过头,她快速眨巴眨巴了几下泛着酸涩的双眼,强作微笑的朝蓝溪说:“嗯,不勉强。”
听蓝溪那么一说,夏忆白觉得她应该是一位工作很忙的人。
虽然很想问问蓝溪是从事什么工作的,不过夏忆白一想到她跟蓝溪似乎并没有好到可以相互知根知底的地步,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完饭,夏忆白和蓝溪前后洗完澡之后,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熄了灯,夏忆白心里乱七八糟的。
蓝溪和沈凌菲太过于相像这件事情,总让她觉得十分怪异。她很想问问有关于蓝溪所有的事情,可是她又害怕知道。
有的事情、有的人,太过于在意,就会开始害怕、开始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