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道友,走吧,咱们到前厅听听去吧。
听听那泼妇净骂些什么呢?”
几个人来到前厅刚坐下,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叫骂声音了。
陈鸿立笑嘻嘻地坐了下来,边喝茶水边听着外边的叫骂声。
赵东梅听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
“四哥,这有什么好听的呢?你没见过那泼妇打架骂街撒泼么。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不好这一口儿呢!”
陈鸿立听了笑道:“小妹,你是不知道,以前就是我们村的邻居打架骂街,我都会跑过去看半天的,直到打驾的散了,我才回家吃饭去呢。
听着她们骂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又没有骂咱们,那就让她骂去呗。
我听这骂街的声音,比听那唱歌儿的声音还有意思呢。”
赵东梅听了笑道:“四哥,你是不是心里有毛病吧。
没事儿看打架的有什么用呢?”
沙漠鼠在一旁听的抓耳饶腮。
“陈道友,别听了,听的我心烦的慌呀。
你听听?,他骂的?有多难听呀?!要是长期这样的话?,说不定还真让她把我给气死呢?。”
正在这时,忽听的那母沙漠蛇骂道:“臭老鼠,你她娘的从哪找来了个混蛋小子呀,把我的当家的给杀了。
害的老娘我现在守活寡了,你他娘的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哪儿来的小王八蛋呀,竟然给你当枪使唤,真她娘地不是个人玩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