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样的手足呢?我呸。
难道说只许他们不仁,就不许我不义了吗?”
老皇帝赶吩咐内臣叫来大学士拟旨,就说四王与五王起兵造反,实属反叛行为。
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成了国贼了,人人可得而诛之呀!
孤王已注与他们割袍断义了,不此以后,再也不为兄弟了。
让陈鸿立放心大胆地去诛杀,将这两家逆贼杀干净了那才好呢。
不大一会儿,大学士将拟好的圣旨给皇帝观瞧。
皇帝见了破口大骂。
“真是一帮子废物,蠢材。现在是我有求于陈鸿立,你们以这种口气跟他讲话?
是不是成心让他不救孤王呢?”
几位大学士见了面面相觑,心道:“以往的圣旨不是都这么拟的么?也没见皇帝说什么呀!
怎么?这圣旨哪儿拟错了么?”
最后,老皇帝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心平气和地说:“那陈鸿立曾救下了孤的王叔,王叔当时就重重地保举于他。
孤王当时也没当回事儿。
朕只封了他个逍遥将军。
但从来没给他发过一文钱的俸银。
后来他又斩杀魏国五十多员战将,孤王还没重视他,只命人给他修了座将军府。
至于他这个将军是几品将军?那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我是一文钱都没给过他。
现在你们再以这种口吻跟他讲话的,他不跟我翻脸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