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旦朝廷怪罪下来的话,我这个官儿恐怕就当不成了。”
陈鸿立上前一步问道:“大人可知道这多起案子一共损失了多少财物么?”
那县令听了想了想说:“总共报案损失有五六百两白银之多。少侠问这个干什么呢?”
陈鸿立笑了笑答道:“大人,据小人得知,修仙者都十分得厉害,小人恐怕也难以对付,这样吧,本剽局愿出白银五佰俩,来补偿商户的损失,若还有不够的话,那大人也多少出点儿吧。
雪刚,去,给大人取五佰两银子来。”
白雪刚答应一声,不大一会就用托盘端出了一盘银子放在了桌子上了。
陈鸿立微微一笑:“大人请过目吧,这是五百两银子,赔偿受损失的众商户吧。我看此案大人最好就此结案吧。
大人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可千万别再惹祸上身呀。”
县令见此发愣了许久,然后仰天大笑:“多谢少侠提醒了,那我就依少侠就此结案吧。不过,就此让剽局破费,本官实在是于心不忍呀。
本官在此地也有多年,每年的利禄也不过白银区区百两,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呢,说句实话,本官也没有多少钱财,不过百十两银子本官还出的起的。”
陈鸿立提醒到,大人可以告诉受损的商户这些损失是由本剽局和大人私人所出,这对大人的官声可是十分有利的哟。”
县令点头一笑,命人端着银子告辞走了。陈鸿立二话不说转身步入了后堂去了。
王贵福与白雪刚面面相觑,不知陈鸿立为何如此处理此事。
多日后,县城里就逐渐传开贵福剽局自掏银子弥补商户损失的事儿了,几乎所有的富户都说贵福剽局为人厚道、心慈人善。
找剽局保剽和寻求保护的商户骤然增加了好几倍,剽局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客流不断,生意十分兴隆呀。
王贵福此时才暗暗佩服陈鸿立的高明之处了。
转眼之间又是二十几天过去了,陈鸿立没日没夜地一味苦修,就是不见修为有所突破,心中也渐渐地烦恼了起来。
这日清晨,陈鸿立结束了修炼,步入前堂,对正在前堂坐着喝茶的王贵福说:“哥哥,近日修炼遇到了瓶颈,心中十分地烦闷,我要出去郊游散散心,换一换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