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痛楚减淡了些,她才撑开眼皮问道:“那些木偶呢?”
“他们暂时行动不了了。”
其实他对子黑会受伤感到有些奇怪,子黑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虽说性格急但对身手对决并不影响反而多加了猛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打倒。
不免又问起她:“以你的身手他们是怎么伤到你的?就算是力竭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她看着子白,不禁沉寂了下来想起了什么道:“是那个雾。”
“雾?什么雾?”子白不阴所以的追问起,子黑却突然动着要下地,他忙制止道:“别动…你这有伤!”
“我没事,让我下来。”她不管不顾的挣扎着,态度坚持。
子白看若是不顺她意,恐怕她情愿弄伤自己也不会罢休的,以前也总是拗不过她的。
“放开我!”
“好好,你别动,我放你下来。”说着,弯腰轻手放人下来。
“谢…”子黑站好后看了看他有意感谢。
子白却没好气的撇过脸,无可奈何的叹着气,她也就不再想开口了。
“…呃咝!”这刚站下地走几步,刺痛又没让她忍住声,猛的脚底一软。
子白连忙抓紧扶好,看她咬紧牙关着用力压着腹部,惨白着脸咬紧着嘴唇,他这心里不由一紧,不禁沉色道:“你都这样了,你还逞什么能说没事,非得等痛死吗?”
子黑不理会他的呵斥,只当他还是在说风凉话,捂着伤口毫不客气的推开他,晃着身子呈能站直:“不用你管…我自己有数,花阴净呢?花阴净去哪了…”
看着她站直着一会,走几步又踉踉跄跄的晃着要倒,他连忙伸手护着,但都被子黑推开了,他不禁脸色沉了下来,一急便声音高道:“都什么时候,你是不太不清楚我们如今的处境,后面的木偶了紧追不舍,我们又还没有办法出去,你还有闲心顾的上别人,你不先管她自己,是急着送死吗!”
她撑着墙边反头回怼他:“我可没你那么蠢!这里现在除了她,我们都不懂顾氏的机关,不找她找谁?”
“唔…”不过她也就逞这一时威风,说这一段她又要停下,脸色痛苦的皱起脸。
子白看到她这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浇了怒火,心里要假装不在意嘴上又服软着道:“行我蠢,唉真是败给你了~”
“来,我陪你去找。”他看向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