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意外发现站在校门口的李娇。
“你们先回去。”
陈凡挥挥手，示意马小帅他们先走。
然后一个人来到李娇面前。
“他爸妈走了？”李娇表情复杂，低声问了一句。
“嗯。刚走。”
李娇看着陈凡，“他……能判多久？”
陈凡摇头：“我不知道。”
李娇略带乞求，“你这么有本事，就不能帮帮他吗？”
“他可是你兄弟，平时最崇拜的就是你。”
陈凡叹息一声，没有解释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抱歉……”
说着伸手从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杰哥留给你的。”
李娇看了一眼，没有拒绝，伸手接了过去。
抬头再次看向陈凡的时候，眼神中有了一丝怨恨。
“你明明可以做点什么，可是你却什么都没做。”
“你不配做他的兄弟。”
说完李娇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陈凡耸耸肩，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