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破军从口袋摸出几张照片。
“这是我偷偷从酒吧监控内找出来的。”
不得不说冯破军还真是有两下子。
连这种照片都能搞到手。
上面有李虎正在贪婪地吸药的场景，也有李虎强迫女孩子搞多人派对的场景。
总之，不堪入目。
陈凡伸手点了点照片。
有这个东西，这孙子死定了。
“辛苦了。”
冯破军连忙道：“能帮到老板就好。”
“这样……”陈凡伸手从口袋摸出一沓钱，差不多有一千块的样子。
“这算是我个人给你的，当做你帮我做这件事的奖金。”
“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冯破军吓了一跳，赶忙后退。
“我能帮您做事，我感到很荣幸。”
“我不要钱。”
“而且，我已经欠您很多钱了。”
陈凡笑笑，“那不一样。这钱你还是收着吧。”
冯破军却死活不肯收，连连摆手后退。
“老板，这钱我真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