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喜欢,改日我重新插一瓶,打发人给您送来。”
“那敢情好,多谢县主了。”
顿了顿,安郡王妃又客客气气地说:“南烟也是担心我,说话急了些,还望清河县主不要放在心上。”
顾楠没料到安郡王妃会代孟云裳道歉,顿了顿,淡淡一笑。
“郡王妃严重了。”
“母亲。”孟云裳气得使劲扯了扯安郡王妃,带着两分气恼,“她说什么心中有佛满眼是佛。
分明就是在讽刺我,你怎么能向着她说话?”
安郡王妃握紧她的手,脸上笑容微淡。
“南烟,福惠大长公主送你的花器是添妆,希望你将来生活像花儿一样美满。
这么好的花器不多见,快收起来吧,莫要磕了碰了。”
孟云裳听出母亲言下之意,不可置信瞪圆眼睛。
“母亲。”
安郡王妃拍拍她的手,神情难得坚决,“听话。”
孟云裳眼底闪过一抹气恼,抿着嘴不说话。
卫国公夫人笑着打了个圆场,拍了拍手,命人送上来一对珍珠头面。
“这是老身送与县主的添妆,祝愿县主以后生活和和美美。”
其他人见状,纷纷送上自己的添妆。
场面逐渐热闹起来,刚才的插花事件无声揭过。
“不知道清河县主为南烟县主准备了什么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