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人?我说了,他也姓谢,是恩人的儿子,便是我的儿子。”
顾楠哂笑,“既是恩人,不知他父亲是谢氏族里的哪位?
既是救侯爷而死,按理说该每年都要拨钱给他们母子的。
怎么我打理侯府三年,从未听说过此事?”
谢恒脸色一僵。
母亲临时编出来的身世,他去哪里给瑞哥儿捏造个父亲?
淮阳郡主连忙接过话茬。
“是老家那边的族人,你没见过,这几年也都是从我这里拿私房给他们母子。”
谢恒抿了抿嘴。
“我主意已定,以后瑞哥儿就是我的嫡长子,明日便开祠堂,记族谱。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你以后就是瑞哥儿的母亲了。”
顾楠心底积压的怒火翻涌而起,眼中泛起了火星子。
“世子这是要按头逼我认儿子?若我执意不肯呢?
一个不被嫡母认可的孩子,他将来如何在世家中立足?”
谢恒倏然起身,眼中怒火高涨。
“顾楠,叫你来商量此事,已经给了你体面,你别太过分。”
她过分?
顾楠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