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虽然年纪相差二十多岁,可就像是忘年交。
楚虞看着相册中李婧儿时的照片,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便冲着卫月喊道:“你儿子谢辕他要结婚了吗?”
卫月将锅里的面条捞出来:“我这个儿子,向来行事自有主张,我不管他。”
楚虞和卫月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卫月才离开楚虞的房间。
趁着楚虞去卫生间洗澡时,陆佔从床下露出了脑袋。
他本就高大,在床下更是伸展不开,这一出来便是浑身肌肉酸痛。
他去吃晚饭时,特意在外面呆了很久,觉得楚虞睡着了才拿着备用房卡回到楚虞房间。
果然如他所料,楚虞早已经熟睡。
借着微弱的床头灯,陆佔凝视着楚虞的睡容,却发现有些不对。
楚虞的脸色越来越红。
他连忙将手指放在楚虞鼻端,只感觉她的呼吸越发微弱。
陆佔快速从床下拿出背包,然后从里面掏出氧气瓶,将瓶口放在楚虞嘴边。
看着楚虞逐渐恢复的脸色,陆佔出了口长气。
果然如医生所说,楚虞这病,到了一定阶段,便会逐渐呼吸不稳,容易睡梦中窒息而亡。
此时楚虞睡的香甜,陆佔却不敢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