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佔并没有答话,始终都看着陆远天。
似在等他的答复。
“你不是说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吗?既然不在意,管她被谁带走。”
陆远天微笑着抓住了问题的命脉。
“她即使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宣告主权后,陆佔转身就走。
老管家见陆佔走了,幽幽叹口气:“您这又是何必,这样一来,二少与您恐怕会心生嫌隙。”
陆远天听后却满不在乎地继续翻看报纸:“我们爷俩,中间的嫌隙还少吗?”
楚虞醒来时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小房子里,简直堪比不见光的拘留所。
等她意识彻底清醒后,她才知道自己在哪。
她在被林妄囚禁了五年的家中。
趴在有些潮湿的床褥上,楚虞合上了略微疲惫的双眼。
这时,铁门被人打开。
林妄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香糯的小粥。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粥,楚虞并没有倔强,还是慢慢地喝起来。
见楚虞小口小口喝粥的样子,林妄心中柔软了一块。
“你现在出去有危险,先在这里待着。今晚我要去国外一趟,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