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想起那日棋局结束的时候,对方曾说近日会远行,一切请毛老夫子自行拿主意。
那潜台词分明是说,毛老夫子做主就行,举荐的事不必再问他。
上官粟捏着衣裙,脸上露出极为明艳的笑容:“没有想到,你与家父还有这层渊源。”
林东感激的说道:“等沧海先生回来,我再登门致谢。”
上官粟笑道:“你若真想谢他,就好好准备县试,给咱们永安镇挣份脸面。”
林东点头,正在这时候,课闲的时间快结束了,孩童们向课室里跑去。
“草之先生,我去孩子们上课了,请自便。”
上官粟微微行礼,说道。
林东看着她明艳出尘的模样,在枇杷树下,像是落在凡尘的仙子,微微一怔。
他刚想开口,忽然耳畔一动,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
上官粟也脸色一变:“什么人,竟敢闯入学堂!?”
他们齐齐向院里唯一的那间草屋看去,里面传来书架倒塌和物品坠落的声音。
此时没了孩童们喧闹,显得极为清晰。
林东大步踏去,推开草屋的门,只见里面有陈旧的书架断裂,帛书、经卷落了一地。
在内室后方,有一扇通气的窗户,此时被暴力破开,像是毛贼从里面逃了去。
“这是我父亲的草屋,平日里没有人进来。”
上官粟打量一眼,脸色有些难看,这里明显被人翻动过。
这名毛贼似乎是趁课闲的时间,从窗户里钻进来,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