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寻和她的血。
但是她不能慌，她不能怕。
夜寻说过，她给出的所有表情，都是她想要别人看见的表情。
赵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嘴角勾着笑意，目光却冷若寒冰。
“苏小姐，请跟我走一趟。”
“好的。”苏清婉礼貌地颔首。
赵耀将酒杯递给保镖，带路上楼。
寂静的长廊上，只有全副武装的保镖脚步声，咚咚咚的不断回荡。
落在苏清婉耳中，无疑不是死亡的丧钟。
最后赵耀停在345房间门口。
赵耀对苏清婉道：“你开门。”
苏清婉推门进去，便瞧见屋里趴着一个全身血淋淋的女人，一堆端着枪的保镖围在屋子里，枪口全部对准了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就是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虞美人。
虞美人身上大红的裙子，被鲜血染成了深红，她头发被扯掉一撮，丢了满地。
她露在外面的肉全部被不知名的东西划烂，鲜血淋漓的滴落在地面。
脸上被打得肿起老高，嘴也破了。
如果不是太熟悉，苏清婉都认不出来是虞美人。
虞美人看见苏清婉进来指着她道：“她才是卧底，我不是。”
赵耀进门，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玩味的盯着苏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