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微凉的手指搭上来,探查了几秒,慕笙又伸出手在厉寒琛腰下按了按,“疼吗?”
“有点,”厉寒琛下意识屏住呼吸,慕笙今晚没吃糖,但沐浴露的味道里却有一丝丝清甜,绕在他的鼻尖,勾到人的心里去。
“这里呢?”
“也疼。”
慕笙的眉头微皱,怎么会呢?但是看厉寒琛也不是会随便喊疼的人,难道她诊断有误?
“我帮你按一下,”慕笙说着右手捏在厉寒琛肩下三寸,然后再向外推开。
如此循环二十次后,看着慕笙认真的眉眼,厉寒琛突然出声,“可以了,我觉得好多了,”
“你确定?”慕笙动作停止,有些狐疑的看着厉寒琛。
“嗯,不疼了,”厉寒琛点点头,黑曜石般的眼睛被灯光点上几分星芒。
“那好,”慕笙收回手,“还有别”
慕笙话还没说完,头上突然盖过来一条柔软的毛巾,
“你?”厉寒琛站到慕笙面前,拿着毛巾,帮她擦试着发尖,
厉寒琛比慕笙高出了将近一个头,此刻站在慕笙面前擦着她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把她半拥在怀里一样。
慕笙微微仰着头,清丽绝伦的五官像是最好的丹青画手一笔一画挑染出来,
还没等慕笙疑惑的话问出来,厉寒琛已经开了口,“你刚刚帮我按了这么久,估计手也酸了,我顺手帮你一下,”
厉寒琛的表情极为淡定,跟他看报纸的表情相差无几,慕笙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怎么了,便只能随了厉寒琛。
慕笙是被伺候习惯了的人,很快就适应了被厉寒琛帮着擦头发,
她甚至还转而坐到了沙发上,十分随意的靠在沙发背上,“我看会儿电视,你在我后面帮我擦吧。”
被随意的支使着,厉寒琛不仅没有生气,深邃的眼眸中反而泛起一丝笑意,“好。”
头发已经擦的差不多干了,慕笙也睡意袭来,打了个哈欠,
“睡吧,”厉寒琛将慕笙柔软的头发放下,手心顿然变得有些空,连带着心里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嗯,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上门,”慕笙关了电视,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然后躺了进去。
见慕笙如此不设防,厉寒琛唇角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