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蕴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厉寒洲。
厉寒洲姿态散漫地坐在椅子上，右膝撑在桌面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手掌支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见乔蕴看过来，他正想说说安德鲁的事。
就见乔蕴一脸严肃道：“我很不正常吗？”
厉寒洲：“……”
这坑，怕是不填都不行了。
他轻轻地笑着：“未婚妻，你搞错了一件事，你现在可不是天启研究所的人，你是我的人，所以不包括在不正常的范围里。”
乔蕴撇了下嘴，“好吧，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他们才不是不正常，只是有点疯而已。”
厉寒洲沉默了。
话说比起不正常，疯难道不是更可怕？
……
这边。
裴尧快跑几步追上前方的韩妄，无语道：“不是吧，你真要带我去看医生，我又没有病。”
韩妄停住脚，斜睨他一眼：“你离病不远了。”
裴尧当即垮起一张委屈巴巴的脸：“我只是想对你好点，你就这么不喜欢？”
韩妄微微一笑，嫌弃道：“不喜欢，还有长着这么一张脸，就别做这种表情。”
裴尧眉梢一挑，“我长着一张什么脸？”
韩妄喉咙哽住了。
裴尧紧追不舍地问：“什么脸？怎么不说了？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