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只听祁池自嘲地一笑:“我多大的人了,还要父王操心。”停顿了一下,又叮嘱祁渺:“我带唐五走,其余三个侍卫留给你,你自己要当心。事情办不办得成不要紧,一定要平安回来,别再让我们为你担心。”
“知道了,大哥。”祁渺说着话打开了门。
二人出了房门,祁池吩咐唐五几人道:“唐五,你跟我回去。薛明你们三个,一切听从邹云的安排,要把她保护好,但凡有点差迟,你们三人提头来见。”
唐五等人应了一声,相互看了看,都有些不解。怎么这一转眼的工夫,大王子居然和这邹云好的似兄弟一般,还这么护着他,这变化也太快了点吧。
祁池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见几人听仔细了,这才带着唐五,由蓝衫少年王楫引路出城去了。
祁渺目送祁池离开,转头看见苏戈三人仍是满脸狐疑的样子,也不多说,只吩咐他们在门外守着,又走进了书房,邹世全三人还在等她。
祁渺向梅石溪行了一礼,低声道:“梅道长,刚才说的事,还得请您老人家多费心。我已经和大王子说好,要力保萧翦的性命,以后帮着大王子参赞军务。”
梅石溪点点头,只答了一个字:“好。”
赵琢生听了这话,却是脸色惨白。
祁渺知道他在为以后要和萧翦同处祁池帐下担心,出言安慰他道:“赵大人不必担心,大王子心性爽直,你又是读书人,这武职也不适合你。只要到时候向他请辞,他也不会为难于你,你自可以带着全家人去过安稳日子。”
赵琢生连声道谢,祁渺又转向邹世全道:“还请父亲安排好酒食,明日大军进城,一定要好好犒劳一番。府库里的金银和粮食,全部搬去劳军,这次攻城,北洹军伤亡这么大,不见点好处,只怕到时候消停不了。”
邹世全点了点头:“那些劳军的酒肉,邹某已叫人准备妥当。府库里的金银只怕不足百万两,估摸着怎么也得两百万两,才能安抚住北洹军。翼城里商号多,邹某这就去找他们商量,大家都从私库里拿些钱出来,凑足两百万,把这难关过去。”
祁渺点了点头,邹世全这么一安排,更为稳妥,只要安抚住了北洹大军,翼城这些人的性命就能保全。
“邹某告辞。”邹世全说完这一句,向众人拱了拱手,出门去了。
祁渺看着邹世全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次劳军,邹世全不但一力承担,连安抚北洹军这等大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全,心中对他已不止是感激,打定主意,此后要多结交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