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揉着头坐起身,觉得头晕脑胀,浑身酸疼。
摸了摸身边,湿漉漉的,茫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昨天吃饭的地方。
旁边还有三个没醒的酒鬼。
强忍着恶心反胃等种种不适,方多病站起身,踢了沈确几脚。
“谁特么踢小爷?”
沈确皱眉,初升的阳光照在脸上让他有些不适,更多的是宿醉后的难受。
“起,起来了,傻瘪,给咱扔这睡……一宿。”
方多病还大着舌头,感觉脑子混乱,踉跄到笛飞声身边。
本想用脚踢这人,结果“噗通”一下跌在笛飞声身上,笛飞声被这肉坨子砸得动了几下。
“醒醒……猪,猪,猪在天上飞?”
方多病几次尝试要起身,奈何腿脚无力,便坐在笛飞声的背上,爪子不停拍着他的脑袋,口中夹着几句胡话。
“这俩真狗……”
沈确用内力将体内的酒气排出,勉强觉得好受些,站起身背上善渊,一手扯着方多病的衣领,一手扯着笛飞声的左脚艰难而行。
“妈的!玉琼琚!你就这么给爷扔外面不管不顾?置咱两多年的交情于何处?”
沈确将那两人扔在一旁,又将善渊放到摇椅上,要去找玉琼琚理论。
照往常的作息这人早就醒来做早饭了,今日摸了一下水壶还是凉的,再去看那木床,帷幕还没拉起,想着昨天那人身体不适,也便将心里的火气压下,翻了个身在椅上睡去。
日上三竿,几人才算是睡够,悠悠转醒。
“今儿怎么你做饭啊?你家那口子舍得让你动手了?”
沈确打了个哈欠,走到灶台边洗了个水萝卜啃了起来。
“阿玉病了,需要多休息。”
李莲花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神色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