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芫更困惑,他没说要打架啊?
姜婶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意识到小宋的脾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可是真的会对女人动手的。
她连连道歉:“小宋,这次是婶子不对,婶子向你和那位姑娘道歉,我以后绝不会再乱说话了。”
周围的婶子们也急忙上前劝解:“姜嫂这个人就是嘴碎了点,其实心肠不坏,你就大人别记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宋芫拧了拧眉头:“这次就算了,但别让我再听到你们背后编排那姑娘。”
“当然当然,我们明白。那位姑娘家世清白,和你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宋,你啥时候下定,记得请咱们喝喜酒。”
看着流言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又朝另一个方向奔去,宋芫不得不再次重申,他跟舒长钰不是那种关系。
说完,也不管她们信不信,叫上阿牛直接回去了。
小黎村。
舒长钰听着暗七汇报上来的话,手指屈起轻轻敲打着桌面,语气带了一丝玩味:“哦?他真是这么说的?”
暗七肯定回道:“属下亲耳所闻,一字不漏。”
舒长钰凉凉地笑了下: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此作罢,不必再动手。”
“是。”
而宋芫日子却过得水深火热。
虽说经过那事之后,村里的长舌妇们再也不敢随意诋毁舒长钰。
但坏就坏在,经常有人问他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就连牛婶也忍不住过来八卦。
被问多了,宋芫懒得费口舌去解释,索性闭门不出,减少了外出的次数。
这天夜晚入睡前,宋芫挠耳朵时,摸到耳垂上的耳钉,忽然想到,坏了,忘记让舒长钰把它取下来了。
啧,这糟心玩意。
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的半个月,宋芫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