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嫂摇头说:“不是。”
舒父又道:“那莫非是缎绸庄的少东家?”
“也不是。”吴大嫂接着说道,“爹,您别猜了,他叫宋……”
宋、宋什么来着,她就跟着秀兰夫妻唤他小宋,竟也没打听他的名字。
舒长钰撩了撩眼皮:“宋芫。”
吴大嫂道:“哦,是叫宋芫,长钰还答应明日带他进山打猎。”
舒父这次是真的意外了,他家长钰什么时候答应过带外人进山了?
他高兴地说:“既然是长钰的朋友,下次记得常叫他来家里坐坐。”
舒长钰却道:“并非朋友。”
吴大嫂对此早已心知肚明,这孩子就是口是心非。
若不是朋友,又怎会直接将人拉到石墩上同坐。
她莞尔道:“小宋不是抱了咱家的狗崽吗,改日咱去他家看看,养得如何了。”
舒父乐呵呵道:“那感情好啊,我们带上黑哥一块去。”
听着公媳俩你一言我一语,舒长钰丝毫没有插话的机会,他薄唇微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天边的晚霞如燃烧的火焰,将田野染成一片火红。
宋芫抱着小狗回到家,刚进门,就被二丫发现了。
二丫眼尖,一眼就发现宋芫怀里毛茸茸的小狗崽,惊喜地说:“大哥,你从哪儿弄来的小狗?”
“跟朋友要的。”宋芫举起狗崽,“看,很可爱吧。”
他把小狗放在地上,小狗站都站不稳,走得跌跌撞撞的。
宋芫被萌得不行,又抱起小狗,摸了摸它的毛,说:“明天再给他搭个窝。”
不对,他明天得进山打猎,那就推到后天,今晚得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