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西瓜?”何方困惑道,“我倒是知道冬瓜,金瓜,没听说过西瓜。”
宋芫只得给他形容了一下:“西瓜的表皮是翠绿的,上面有很多条纹,里面的果肉红色的,多汁,很甜。”
何方猛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寒瓜吗?”
“寒瓜?”
何方摸摸下巴:“我以前在广安府里见过,据说是从西域那边运来的,卖一两银子一个,嘶,把我卖了都吃不起。”
既然这时候有西瓜,那他种点西瓜出来吃,也应该没关系吧。
宋芫不得不如此小心翼翼。
毕竟他已经种下了,之前没出现过的辣椒,如果再种出来,没出现过的西瓜。
只怕他再也低调不起来了。
在封建时代,太高调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问这做什么。”何方说。
宋芫面不改色地撒谎说:“之前在县城买了一袋种子,小贩告诉我,这叫一种瓜的种子,我没听清,以为是叫西瓜,原来是寒瓜。”
何方捧着杯的手一抖,不敢置信道:“你有种子?!”
宋芫淡定:“已经种下了,等结了果,再送一个给你尝尝。”
何方感动的热泪盈眶,连忙握住他的手:“小宋,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等从何方店里出来,已经将近傍晚,宋芫辞别了热情的何方,准备找点吃的,吃完归家去。
人声喧闹的街市上,酒楼外的酒帘迎风招展,这座古色古香的楼阁就坐落在河畔边上。
落日余晖照在层层规整的瓦片上,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
二楼,坐在靠窗的青年,不经意往楼下看了眼,随即挑眉:“长钰,你看,这不是那个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