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对方笑笑说,可神色明摆着没有相信。
张大山脸色刷的沉下来,比那天吃了粪还臭。
他不再理会旁人,弯腰锄地,然而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立即如芒在背。
尽管其他人没有露出出异样的眼神,可张大山就是感觉到他们在嘲笑他。
张大山终于忍受不住,扔下锄头,气冲冲地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从张盼弟口里听到“宋二丫大哥”这几个字,张大山内心的怒火“腾”地燃起。
他从屋里冲出来,拽着张盼娣,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他神色狰狞:“死赔钱货,还想买绢花,我当初怎么不把你给卖了。”
巴掌重重落到脸上,“啪”地一声响,张盼娣的左脸一下子红肿了起来。
张盼娣捂着左脸,嘴唇颤抖,眼泪簌簌地往下砸落,害怕得不敢哭出声来。
大山媳妇抱住张盼娣:“有话好好说,干啥打孩子。”
“还不是你个贱货,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是能生个儿子,我也不至于想收养宋家二林。”张大山恨恨道。
大山娘在田里看见儿子扔下锄头气冲冲走了,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连忙拿起锄头追上来,一到家就听到这话。
她推门进来,嘴里嚷嚷着:“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娶她,要我说,赶紧把她休了,再娶个能生养的回来。”
张大山抓了抓头发,烦躁道:“再娶一个,我倒是想,可哪来的钱。”
前些年他爹病了,为了给他治病,早就将家底掏空了。
“都怪村长那老不死的,要不是因为他,爹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世了。”
村长小时候掉进过河里,还是张大山的爹冒着严寒,把他从河里救了出来,但也因此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