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的跑到白玉宜面前宣告主权,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却不曾想沈国公竟然以白玉宜不让纳妾拒绝了。
妾!自己怎么能算妾!自己都低头做小伏低只求平妻了,爷爷也开出那么好的条件,竟然还是被拒了!
“定宁郡主!”庄紫桐不甘,但也需得向白玉宜行礼。
“庄小姐从前还说,日后咱们能见的机会多了,没想到还竟成真了!”白玉宜可没忘记镇国大将军对定国公的不尊。
“真是巧合!”庄紫桐有一瞬面色尴尬,却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是啊,巧合,镇国大将军府财大气粗,我们也就偶尔过来坐坐,月银不多!难得来了一次,还见到庄小姐了,可不是巧合吗?”白玉宜接着笑道。
“你…!郡主慎言!”庄紫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沈逸颢把此事告诉白玉宜了。
“慎言!?我们家是农户出身,孩子也少。不过我国公爷爷也曾说过,将来定国公府会给我出一份嫁妆,加上我们白家的一份,也算是掏空家底了!
谁料不曾想,竟然还比不过镇国大将军府的一个孙女……”
“郡主,臣女有事,先行告退了!”庄紫桐连忙拦下了白玉宜要说的话,行礼转身就走了。
众人也很好奇,这郡主是怎么知道庄家小姐的嫁妆呢?
不过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不能说,只是否则庄家小姐怎么会跑的这么快?!
宁蕾捂嘴笑了笑,“听说太保家的那位也定亲了,去了江南!”
“这一位怕是也快了吧!”白玉宜说道。
“这一位可傲气的很,应该说镇国大将军傲气的很,是不会嫁到外边去的!”宁蕾失笑。
“那也得京中有人要啊,大将军的眼光也不比这一位庄小姐低啊!”白玉宜接话。
“所以啊,难啊!太保知道陶小姐不肯,却还是押了过去,这位就不同了,这是全家都不肯啊!”宁蕾点点头。
白玉宜知道太保懂得沈逸颢的拒绝是什么意思,若是两情相悦也就罢了,皇上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沈逸颢不肯,太保也知晓其中道理。
不过从大将军当天就提出平妻的心思,就知道大将军是不会想通的!
两人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白智康来接白玉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