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说解剖林依存尸体就是枉顾人伦的人着实可笑。”
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他淡声道:“林依存是举人不假,偷盗却是真。”www.
“有人说他偷盗是为了给家里的人看病,情有可原。”
“这话普通百姓说说本相还能理解,从刑官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若这世上的案子全用情理来断案,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凤疏影看向左相,这老头战斗力可以啊!
左相接着道:“林依存的身份再尊贵,他能尊贵过当朝摄政王妃?”
“林依存因为偷盗而被打死,他的命再值钱,能比被他偷的人值钱?”
这番话全说在了关键处,就算是太傅再想扭曲事实。
太傅沉声道:“凤疏影不过是前摄政王妃,她已经跟摄政王和离,她的身份并不贵重。”
左相淡声道:“既然太傅知道他们之间再没有关系,那为什么方才口口声声说摄政王徇私?”
太傅:“……”
左相看着他道:“难不成太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心?”
“凤疏影揭露杜少尹犯罪之事,太傅这是怀恨在心了?”
“还说是太傅想借这件事情攻击摄政王?”
太傅:“……”
他一直都知道左相十分招人恨,但是今日格外招人恨。
左相又扭头问京兆尹:“太傅说摄政王和王妃已经和离了,到你这里来走过文书了吗?”
京兆尹回答:“没有。”
左相笑了笑道:“摄政王夫妻自己闹别扭,这是他们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