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姜云相信是有一点的，但全是运气就说不通了。这里面一定有两人不明白的道理，究竟是什么呢？
一架马车和九婴一前一后地追逐着，因为速度太快，姜云发现这片空间的东西比他想象得还多。
良久之后，夏侯无垢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姜云也兴奋地看着他。
“应该说，九婴这些年不敢远离我们那个空间，虽然有时候他会跑出几千万里之外，可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回来。而且很多次。都无比地靠近我们那个空间。”
姜云点点头，“这或许就是他为什么有无穷能量的原因吧。”
“什么原因？”夏侯无垢有了兴趣，追逐了这么多年，他最郁闷的就是这点。也没见那九婴吃什么东西补充能量，可他就是不见力竭之像。
姜云笑了下，摆摆手，“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不过，这个不重要。”
夏侯污垢撇撇嘴，“知道这个也没用啊！我们那个空间也大得很啊！横竖都几千万里了，你能知道他下次会从哪个方向来？”
“这或许与其他吞天兽有关，我猜想，这四头吞天兽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补充彼此之间的能量。否则，就真的无法解释九婴为何能坚持百年如此急速地飞行。”
夏侯无垢点点头，“这也能解释为何他每过一段时间都要靠近我们那个空间的原因。你究竟想怎么办？”
姜云道：“很简单，还是打埋伏。不管哪个州出现了其他凶手的踪迹，我就去哪里等着。十次百次不行。就千次万次，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总有一次会撞上。”
“机会，只有一次。”夏侯无垢郑重其事地道：“这等把戏下次就不灵了，还有，九婴不是那么好杀的。”
姜云点点头，“我知道，姜一说过那九婴九个脑袋掉了都还不死，真不知道如何杀死他。”
“那你打算如何动手？没想好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姜云拍拍夏侯无垢的肩膀，“没有万全之策，我会隐忍不动的。一经发动，就是雷霆万钧，让他逃无可逃。”
“看。”夏侯无垢指着九婴道：“这家伙又向我们那个空间移动了，上次是因为你他才改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