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澈说到这儿有些不耐烦了,眉头一皱直接道:“若是大哥你不信我大可来翻看我的身上,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狱卒没想到他能够这么直接,自己先愣了,不过话已经说出来,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水澈与沐沉澜只是交谈,并没有交换任何东西,哪里能从他的身上搜出什么来呢?
狱卒搜他的身时,十分仔细,每一寸地方都不愿意放过。
狱卒搜着搜着,额头上就滴下汗来:“原来是我误会了,我这就给你打饭去。”
水澈表情冷冷的,第一次没给对方面子。
没得到他的回应,狱卒汗水流得更凶了。
他匆匆退出牢房门,狠狠地抹了一把汗,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暗自腹诽,我才是这牢里头的头,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怕起这个犯人来?
虽然这么想,但他一想到水澈淡然的面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丧气!”狱卒狠跺了下脚,原想在饭菜里动个手脚,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自己是真的害怕那个犯人。
水澈很快就吃到了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狱卒实在不想在牢里多呆,送了饭菜就想出去。
水澈看出他的意图,开口把他给叫住了。
“狱卒大哥,我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有点儿想自己的……内子。”
离京城并不远的文羡鱼,猛然打了个喷嚏。
她抬头望天,这个点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一丝风都没有,这个喷嚏真够奇怪的。
“想媳妇儿啦?”狱卒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似乎是一个固若金汤的人,突然向他们袒露了自己唯一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