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等着,年过了以后,我就带你和弟弟一同去京城。”
文羡鱼答应了一声,也不说反对,也不说同意。
“没有决定好,要自己想想是吗?”水澈瞧着文羡鱼,心里有些许激动。
文羡鱼摇头:“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做什么我自然是无条件支持的,只是……”
“怎么?”
“只是,你要带我们去京城,要待多久才能回呀?”
水泽揉了揉文羡鱼的头:“不论是否顺利,都要在京城呆个一年半载,况且这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在路上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文羡鱼拖着下巴:“按你这么说,是非得要和文家通气儿的。”
水澈点头:“这是自然。”
“就是不知道京城离这里有多远,我们要是上路儿的话。在路上走多久啊?”
“虽然是要紧事儿,却不怎么着急,”水澈笑,“毕竟小泽才6岁,虽然过不了多久,他就7岁了。”
文羡鱼听这话,有些奇怪:“小泽是哪一月出生的?正月吗?”
“嗯。”
“他正月出生的眼瞧着快要过生辰了,相公的意思是给他过完了再走吗?”
水澈摇头道:“他这么大,又不是整的生日,何必过那么好?倒不如给他往上提一提,恰巧在过年的时候给他办了。”
水澈这个做哥哥的都这么说了,文羡鱼这个当嫂子的,哪怕是有想法,也只好答应着。
“那么,趁着现在集市还热闹,我去给他买点东西吧。”
“他历年的生日,都是我给他煮碗面条,夹个蛋,就行了的。不用太过操心。”
文羡鱼知道这男人是铁了心不给自己弟弟过生日了:“穷家富路,相公,你大概需要多备点银子。”
“那是自然,走,我们去买些年货,送给丈人丈母娘。”
文羡鱼听他这么说,打了他一下:“你还真够善变的,之前在家的时候提到爹娘都叫父亲,母亲怎么到今天给他们买礼物就成丈人丈母娘了?”
水澈揉了揉额头:“好好好,是为夫错了,走,我们给爹娘买礼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