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宣低下头,“是母妃说要在庵堂清修,让乐宣不要在宫里碍眼。
乐宣已经由父皇赐婚给了燕国公世子,太后娘娘......母妃说,让我来找夫人。”
“太后娘娘怎么了?”姜婉宁最讨厌谁跟她说半截话了,要说就说,要不说一个字也别提。
何必说一半,藏一半,让听的人难受呢!
乐宣公主委屈道:“夫人,太后娘娘说,国库空虚,不能给我建公主府了。”
“哦,公主府建在京城,我们在燕地,你打算住在京城吗?还是让国公世子去京城?”姜婉宁只是正常问话。
习惯直来直去的人,一点没意识到,被嫌弃赶出皇宫的公主,脆弱的小心灵受伤了。
“我不是......我,夫人,乐宣没有这样想。”乐宣这下眼泪都落下来了。
姜婉宁更无措了,该怎么办?为何突然哭了?
说了什么话,为什么给孩子说哭了?这可怎么好?难道她要像老夫人一样,被儿媳妇嫌弃吗?
李文硕想冲出去了,媳妇不安的小脚,差点从绣鞋里爆出来。
这是姜婉宁的小习惯,不安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大脚趾和二脚趾互相摩擦。
再紧张一点,会用脚趾使劲抠鞋底。这种隐秘的动作,很难被人发现。
可是吧!你见未来儿媳妇,你紧张什么劲儿?不止紧张,这还沟通不畅通了。
女孩估计是受了委屈,受了惊吓!
而且,在皇宫里,当公主养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能养出几分小傲娇。
突然当皇帝的爹死了,哦,那是驾崩了!
当妃子的娘去庵堂修炼了,不对,应该是清修!
孩子没家了,出了皇宫没片瓦遮头,只能来投被未婚夫家,给咱当童养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