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硕脸色难看的,大年都说不下去了。
为了姑爷不难为小姐,大年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那啥,链子是锡包金的,没费多少钱儿?”
“你们坑了人家多少?啊?”李文硕感觉,所有人都没抓住重点啊!
大年忙道:“六万两,给闲汉们分了一万。出了这样的事儿,咱得给人家千把两银子,跑路几年不是?”
“对,对!”李文硕笑了,这回舒坦了,没白受一回没鸟人的气。
李文硕又问了一句:“不能查着咱们吧!”
闷声发财才痛快!
大年摇头道:“不能,咱装的可真了,暗卫出来,咱跑路,遇上黑衣人拦路抢劫,绡纱帐子被塞进火堆里。
东宫大管事,眼看着绡纱烧没了。那个蠢货,都没想起去扒拉火堆!”
在外查了一上午,辛大管事托着沉重的脚步,迈着赴死的步伐,回到了东宫。
太子怒气已经能烧房了,辛大管事跪地磕头,直把自己磕了个头破血流。
“定是老二,就是他干的。弄个不值钱的朱砂,瞧着爷,弄到绡纱红宝帐了,眼红啊!”
太子根本没听详细案情,知道结果,直接把罪名,按在了亲哥哥头上。
辛大管事感觉,自己又能活了,这事儿太子找二爷就对了。
“太子爷,咱是带着暗卫去的,谁敢当着东宫的暗卫,抢太子爷的东西啊!”
太子不用想,“自然是老二,谁还敢?”
谁敢不敢的,大家都知道!太子咋想,这事儿就咋算呗!
可是寿礼没了,六万两银子也没了,贵妃过生日,太子不能空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