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陈君浩不禁有些着急。
现在已经不在工厂里面,吃的、住的都要花钱。
这样下去,工厂赔偿的这些钱,恐怕会被自己花得一干二净。
“怎么看别人卖的那么容易,怎么打我就不行了呢!”陈君浩将削皮刀扔到车厢上,郁闷不止。
正当他想继续吆喝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妈?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爸弄伤腿了?严不严重?”
“好好好,您别急,我现在马上给你转钱过去,该花就花,别省!”
“放心!钱的事您不用操心,凑钱的事情您就交给我吧!”
“好,我凑到钱,我马上就回去! ”
“行,您照顾好自己,也别太过伤心,我爸会没事的!”
……
挂掉电话,陈君浩一脸苦涩。
电话里,老爸跟别人到工地上干活,摔伤了腿。
或许是年纪大了,骨头有些脆弱,轻轻一摔倒是成了粉碎性骨折。
当天就被抬进了镇医院。
但由于设备的原因,进医院也不敢给老爸动手术。
听到要转院到市里,老爸当场就拒绝了,说什么敷点药、熬一熬就好的。
无论镇上的医生怎么劝阻,也没有办法改变老爸的思想。
或许其他人不知道老爸是什么想法,但陈君浩明白。
老爸其实就是不舍得花钱,怕连累家里,连累儿子。
等镇医生走后,老爸更是警告老妈,不让她告诉陈君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