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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德贵倒了一碗斗鸡菇汤，喝着，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旺财旁边瞅着他，犬吠了一声。
叶木笑着给它倒了一碗：“别叫，锅里给你炖着好东西呢。”
“叶师傅。”外面有人喊，叶木转头看了过去。
“廖队长？”叶木起身，道：“吃饭了么，将就吃点儿。”
刑侦支队副队长，廖国斌。
廖国斌一脸疲倦，看了牛德贵一眼：“这位是？”
“我朋友，牛德贵。”叶木道。
“你好。”廖国斌笑着打量了牛德贵一眼，说：“关于之前的事情，方便说么。”
叶木瞟了牛德贵一眼，摇头：“之前的事，不是已经清楚了么？”
廖国斌道：“单独聊聊。”
叶木起身和廖国斌走到外面，叶木道：“王燕不是自杀？”
廖国斌一脸无奈：“没有证据表明王燕是自杀。且有极大证据支撑王燕是他杀……”
说起这件事，廖国斌有太多的唏嘘。
“究竟怎么回事？”叶木问。
“你认识一个叫商和的端公吧？”廖国斌说。
“商和？不认识……”
廖国斌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头小人。
木雕长度十几厘米，五官精致，栩栩如生……木雕发黑了，但能看出女孩面容，纯真美丽。只是木雕长时间浸泡淤泥，发黑了，看着有几分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