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庄稼汉子,脸朝土地背朝天,即便是接触个村长都觉得是个官儿了。
如今人在县里衙门大牢,都他们来说,难如登天。
叶菀在这个时候出了个主意,“爷爷,奶奶,不如去告诉小叔吧!”
“你这死丫头,河泽要考试,哪能分心!”周氏登时唬了脸。
叶菀却一脸无辜,还十分不解,“考试?难道就因为所谓的考试,连家里的亲人都要不顾了吗?二叔可是小叔的亲哥哥,人现在在大牢里,他不说出力什么的,起码也该知道吧?”
说着转头去看叶大山,疑惑不解,“爹,你不是平常跟我说一家亲的么,怎么这会儿二叔出事了,小叔就可以不管不问了呢?这样子,二叔要是以后出来了,会不会心冷啊?”
叶老汉顿时心头一个咯噔。
他怎么就忘了,这事情要是不通知小儿子,二儿子那边等知道了,可不得心寒。
这大孙女,这点上倒是转的快。
于是点点头,开口道:“是该通知河泽一声,也好让他知道,说不定会有办法。”
叶菀立刻笑开了,“就是就是!小叔那是在县城念书的,认识的人肯定多,我听小叔说他们同窗的有好些都是富家子弟呢,肯定有门路,就二叔就指望小叔了!”
叶菀不免觉得可惜,这话要是在周春花在场时说该多好。
以二婶那样的性子,只要有那么一点希望就肯定会扒拉着不放的,到时候,就会去缠着叶河泽了!
周氏想到小儿子平日里的话,似乎是认识些了不得的人,心里顿时升起希望来。
最后,这事情拜托给了叶大山,让将消息带到鹿山书院去。
叶菀想要一同去,并且执拗的很,“爹,让我去吧,我也想去一去鹿山书院,我保证不乱跑。我之前就跟着于大哥去过,还能给爹指路呢!”
“爹没去过书院那边吧?”
叶菀的话倒是给叶大山提了个醒,他对鹿山书院还真是两眼一抹瞎。
“那成,你跟着爹一道儿去。”
在县城城门分开,张巧儿回了糕点铺子,叶大山带着女儿去鹿山书院。
因为没有马车,两个人只能这么走着一路前去。
叶菀趁着这时候就问叶大山,想要多了解一下事情的发生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