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已恢复了原样,林深轻笑:
“李嬷嬷已经走了。”
黄梨花偷感很重,点点头:
“嗯,要是没走,这会估计我的手又得肿了。”
闻言,林深拉过黄梨花的手左右瞧了瞧,上面还留有一些往日尺戒打下的痕迹,
他眸色一暗,在上头轻轻吹了下,黄梨花惊讶地抽回发痒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
“吹吹就不痛了。”
林深眼神看着黄梨花的眼神清明,没有其他情绪,似乎真就这么觉得,她安心,随即笑道:
“早就不疼了,只是印子还没消失罢,你快出门吧。”
“嗯”
林深走到门口的时候,黄梨花还有些不放心道:
“阿深,走到这里已经很棒了,不论结果如何,都要过来告诉嫂嫂,莫要自己受着,明白吗?”
闻言,林深意味深长地看了黄梨花一眼,轻声道:
“今日应当会有别人来告诉嫂嫂,我的结果,嫂嫂在家中等着便是。”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这样的林深让黄梨花有一瞬间的恍惚,直到马车往宫中方向渐行渐远。
送完林深,回屋的路上,小梅犹犹豫豫,想要开口又不敢开口,黄梨花都注意到她了:
“小梅,你往日不是经常说话不过脑,怎么今日这般纠结,你是想说什么?”
听黄梨花这样发问,小梅似鼓起勇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