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忽然一把捏碎了话筒，整个人随即颤抖起来，发出了呵呵哈哈的阴沉笑声。
“笑问佛祖。”
“度千百万人家？”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无天猛地抬起头，衣袍飞扬，黑发乱舞，仰天大笑，那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中更满是嘲讽。
阿豹：“？？？”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杜飞。
杜飞拍拍阿豹的肩膀，“入戏了，很正常。”
无天确实入戏了。
不过杜飞知道无天其实是在讥讽那句“佛祖度尽千百万人家”的歌词。
天上的神佛会度化万千世人么？
当然是假的！
古往今来，不管有没有真神真佛，都没有一个愿意或者去度尽苦难者的，佛有私心，神有私心，他们高高在上，从未真正想过度化世人。
天庭众神或许还好一些，毕竟职司所掌，许多都关乎着人间的安定和诸事运转。
而佛……
真不知道到底有啥用。
也不怪无天入魔后对佛门恨得如此之深。
“录制的可行？”
待杜飞回过神，无天已经从录音室内走了出来，原本被其捏成碎渣的话筒，也完好如初的放在了原地，以准圣之能，复原一件东西并非难事。
但若是手机、电视机之类的技术产品就算了。
软件这块，圣人也玩不转！
“不错不错，非常好，您也可以听听。”杜飞将录好的音乐玉简复制一份递给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