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医抚了抚须,肯定的说:“那就是了,许是父族是猫之一族。
不过,这猫族在太祖时候就隐世而居,如今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行踪。
姑娘若是要认祖归宗的话,怕是难。”
在安太医看来,虽然生母卑微,但好歹觉醒了血脉,想必任何家族,都不会放弃觉醒了血脉的孩子。
而有脱离贱籍的机会,同样也不会有人放弃。
因此他觉得眼前的姑娘,许是要寻找族人的。
初夏没有说话,只神色有些落寞:“父族大概也不会接纳我,我也不想寻他们。
初夏此生,只想常伴王妃娘娘左右,这世上,没有比王妃娘娘更聪慧美丽的女子了。”
初夏含情脉脉的看着萧玉清,娇艳的小脸上,都是对萧玉清的崇拜。
萧玉清点头,“对,初夏哪里都不去。”
说完,她又对太医伸出手,说:“爷爷,也给我把把脉吧,我肚子里有小娃娃了,我如果吃糕点的话,会不会压倒小娃娃?”
“不会。”安太医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吃橙子呢?葡萄呢?”
“都不会。”安太医说完,将将要把手搭在萧玉清的手腕上,猛的反应过来这宁王妃是在说什么。
“宁……宁……王妃?您……刚刚说什么,有小娃娃了?”
不怪太医震惊,实在是萧玉清出生的时候,国师府中,从高祖时就陪着高祖打江山的岑安国师算出大齐江山将有一劫。
而破解之法,就在萧家刚出生的大小姐,萧玉清之子身上。
岑安国师刚同陛下说完,回到府中的那一刻就咽气了,享年五百八十二岁。
所以,即使这萧大小姐生来痴傻,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她。
即使她生来,母亲就咽了气,谁也不敢说她生来克母,只是萧夫人福薄,承不住贵人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