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修士大惊。
方锦脸色也变了,剑指唯一幸存的那个人,沉声道:“你们带进来的?带了多少?都散在哪儿了,说!”
她的威压散开,殷红的血从池飞瑜的鼻子和嘴巴涌出,七窍流血!
池飞瑜抬手抹了一下,并不回她,反而苦笑道:“小师弟,能否让师哥再看看你。”
他看着池飞瑜,心中的情绪翻滚,一时之间还有点懵,看着满地血肉殆尽的尸首,歪着身子用脚尖探了探,不知道站哪儿。沉默了一会儿,又扭头去看业灵运。
可以放他下来吗。
业灵运道:“离他远点。”
见她这么说,顾宸舟搂着她的脖颈,乖乖点头,很听话。
他干脆利落回道:“我就在这里,你看吧。”
池飞瑜眼睫一颤,缓缓转动眼珠:“...我看不清了,你走近一点。”
“我有很多话想与你说,能不能请业宗主和其他人退开些。”
不要不要。
顾宸舟断然摇头。
虽然师哥让他同情,但是他比师哥胆子还小,业灵运在,他安全感十足。
他不相信除了业灵运之外的任何人。
“你不放心,把我捆起来也行,”他麻木地缓了一口气。顾宸舟看了一会儿他,又看了看业灵运。
池飞瑜又道:“业宗主可以留下,但其他人,我见了折寿,也说不出话了。”
意有所指,方锦嗤笑:“少胡说八道!老实交代,我还能饶你一命!”
业灵运朝周围的修士道:“你们先退下,方锦,你也出去。”
其他弟子对业灵运畏惧尊敬,听了就先出去了,方锦却满不在乎:“我就不出去,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