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黎,我们的关系还真是斩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此时,若有一杯酒,他方可解千愁。
……
魔界,月清殿。
左疏月正坐在棋盘旁下棋,那一子还未落下舒浣颜便到了。
“左魔帝真是好兴致,本君都怀疑左魔帝每天的事情只是下下棋喝喝茶。”
看着左疏月愣了一下后便将那一枚棋子落在了某个地方,她笑了笑,朝着左疏月的对面而坐。
“若你还是来劝本帝的话,离开吧,本帝不会帮你,也不会帮任何人,因为本帝不想卷入这位置中。”
这舒浣颜还真是坚持不懈。
“左疏月,你可曾,喜欢过我?”
正准备落子的左疏月突然愣了一下随即他落子道:“未曾。”
“不可能,我在落雪院练剑时你在院外站了好久。”
“那只是同情你罢了,只是想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来魔界?”原来她竟注意到了?
“忘了告诉你,魔尊曾经给你的剑,名为光弃剑,意思是被宗门遗弃的人。”想了想,左疏月还是把光解释为了宗门。
“宗门遗弃?又如何?如今我已不需要。”
此时,舒浣颜还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的那团黑气人型越来越清晰了。
“舒浣颜,你不会成功的。”
“是吗?可我觉得,我一定会成功。”刚说完,舒浣颜突然又是想到什么一样。
她突然望着左疏月那双深不见底,古无波澜的眼眸。
笑道:“到时候若你求求我,说不定高兴了让你留在我身边当个男宠呢。”
“舒浣颜!你以为本帝是什么?任你摆布的玩宠?本帝只是不想理你,但你也不要太放肆!”
这个女人真以为自己无敌了?还高兴了当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