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静音,给大波浪发消息。
看见消息发出,霍危低下头,气息落在她耳畔,“然后呢,等他们完事我们再出去?”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疑惑。
反而很乐意的样子。
任清歌自然不愿意,先不说待在这里危险,她凭什么遂了霍危的意。
上次他说的话,字句诛心。
她不会原谅他,更不会让他好过。
任清歌对上霍危的眼,看到了里面压抑的欲望。
她无视,却又跑不掉。
往上看是他的脸,往下看是诱人的胸肌和腹肌。
霍危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她也好不到哪儿去。
风衣扣子全开,被他用身躯压着。
纤细锁骨下的沟壑散发着香气。
勾着霍危品尝。
霍危不急着采撷,先吻她的脖颈。
再是锁骨。
任清歌伸手推搡,却抵不过他强势的动作。
他昨天刮过的胡子,今天冒出短茬,在肌肤上一蹭,惹得任清歌腰肢发颤。
她咬着唇,手指伸进他的短发里,用力揪住往外扯。
可霍危纹丝不动。
隔着单薄的布料,就这么咬她某个地方。
时轻时重的,更叫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