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堇年接过颜汐芸的行礼,全部放入马车里。然后转过身对颜正国说“爹,我们是出去游玩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堇年!”颜氏也语重心长起来“汐芸,娘知道你们是要涫郡游玩,这个你拿着!这是娘的玉佩,娘在涫郡有一位好友,若是你们去到那里,遇见了什么困难,就将这玉佩给她看。娘听说,她后来嫁给了那里有名的商人,日子过得滋润。”
颜汐芸看着手中的玉佩,似圆又不圆,在玉佩的里面是用一种颜色更深的玉镶嵌,用黑色珠子串成的线,将玉佩挂着。
颜汐芸握紧玉佩,这时候,颜堇年早已上了马车,他掀开车帘,看着颜氏问“娘亲,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恐怕她都老了,我们怎么找啊?”
颜堇年的话不中听,颜氏指着他训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幼时,她还抱过你呢!汐芸,娘的这位好友虽然是曾经一起在那地方认识的,可她性子刚烈,直率。娘向你保证,她绝非坏人!”
颜汐芸揣起玉佩,微笑着看着他们说“谢谢娘。女儿此番前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这期间,望爹娘照顾好身体。”
“爹,娘,你们放心,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带许多涫郡的特产!”颜堇年拍拍胸脯,向两人保证道。
告别之后,颜汐芸才坐上马车。御景司走在最前面骑着马,他转头看着颜正国和颜氏,微微点头一笑。
傍晚戍时,在太傅府后门,聂子文低调打扮一番,背着包袱,牵来成公太傅的赤红马。他将马牵至后门停下后,便又来到成公太傅的房间外。
他跪在门外,不断的冲房内的成公太傅磕头。
“义父,孩儿走了。多谢您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孩儿永世不忘。如果不是您,孩儿早就被仇人杀了。您对孩儿恩重如山,可孩儿毕竟有家仇在身,血海深仇不报,孩儿愧对亲生父母。请您原谅孩儿的不告而别,若有来世,子文.........还是您的儿子!”聂子文紧咬牙,不让自己发出抽泣的声音,他憋得浑身发抖,缓缓吐出一句“爹,保重!”
话罢,聂子文便快速起身,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成公太傅缓缓从房内走出,来到后门,他转头望去,悲痛的目送着聂子文驾马离开。
与此同时,颜汐芸四人已经离开上京有余了,颜汐芸坐在马车上冥想:
“汐芸啊,太傅爷爷也不是给你增加难题。你只要尽你最大的努力即可,救的回这孩子就算好,若救不回,你就将他的尸体带回来吧!”
看着成公太傅背过身去,眼含热泪的样子,颜汐芸不禁心软下来。
“太傅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将子文平安带回来的!”
“唉,自从收养子文开始,这二十年间,我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唉,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说出去容易,可我该怎么做才好呢?按照太傅爷爷和太后所说,不能引起聂子文的注意。
“汐芸,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