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京城最高学府,离仕途最近之路。
多少官宦子弟、富豪之子变着法寻求各种门径入学呢。
哪里轮得上他们这种下层人士。
她深刻理解了寒门难出贵子这句话的含义。
可是,她都在楚子誉和楚子洵二人面前立下了豪言壮语,又岂能轻易放弃?
所以,她想着待凤玉心前来找她时,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处的,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帮的次数多了,便也就有了交情。
楚南月回到家,只告诉楚子誉,她已给弟弟报了名,很快便能排上。
然后就挽起袖子狠狠摆弄起她的药材来。
卷!卷!卷!
她一个现代人还卷不过一群封建渣渣?
待她的各色小药丸搓好后赚了银子,她拿银子砸也得给弟弟砸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who怕who?
小桃看着楚南月手中的各色瓶瓶罐罐,眸色几番转换,最终小碎步到楚子誉身旁,小声道:“大公子,姑娘买这些东西花了二十一两银子。”
楚子誉看着楚南月忙碌的背影,眸光一片淡然。
楚南月虽说行为有时怪异,偶尔还会抱着他的大腿嗷嚎大哭,但是,他知道自从她被宁王侍卫打了脑袋之后,她脑袋里面的那块淤块已经消散,她不会再如从前那般拎不清。
然而这份淡然也没持续多久,他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小桃:“你再去租三间屋!”
昨日孟妈和小桃住一间屋,石头说什么也不和主子同屋睡,在房檐下睡了一夜。
三间屋已满足不了他们这个六口之家了。
索性再租三间,一人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