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沂蒙拖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勾唇:“如果失败了,就用他的头,顿一锅汤,犒劳犒劳我的狗。”
沂蒙恭敬的颔首:“是!”
男人吓得脸色冰冷,一只眼睛里散发出杀戮。
他必须要活下来!
无论如何,也要置顾北笙于死地!
……
顾北笙陪沈烟在医院待了几天。
她的伤在解完毒后,很快的速度愈合结痂,这跟利昂教授之后送过来的药有很大关系。
三天后,总统亲自过来了一趟。
来接沈烟回家,更是带顾北笙一起过去,为他的夫人治病。
顾北笙等着这次机会已经很久,越是临近,越是淡然。
沈烟已经收拾好,先上了车。
傅西洲在门口等着她。
看她目光看向窗外,似是若有所思,他走过来,嗓音低醇:“在想什么?”
顾北笙将面前最后一件衣服折好,放下。
她唇角勾了勾:“有个词,叫近乡情怯,不是很恰当,但差不多的意思。”
傅西洲意会到了她的意思,当年的绑架案与沈安有关,只要确定了总统夫人真是沈安的女儿,或许,一切可以解开云雾见天明。
提到三个孩子,顾北笙的面容也变得柔软,再不耽误时间,唇角轻勾的点头。
她跟着傅西洲往外,时青拿上了行李。
很快,车子朝总统的王宫前去。
王宫距离这里的位置不近,路上更是设置了重重关卡。
等终于到达一座宫殿前,巍峨耸立的殿宇让人肃穆,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