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抬起冷冰冰的视线,“怎么不躲,是不怕疼还是心虚?”
小赵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再不解释命怕是都要丢,“秦公子,昨晚上瑶……小罗喝醉了,我的车刚好有空位,就顺便送她回家。”
秦渊的冷气压让他停顿了好几次。
才终于把舌头打直,“她醉得很厉害,一直说难受,我带她去买醒酒药的时候吐了我一身。”
“我当时就顺便在附近开了一间房洗了个澡。”
秦渊嗓音骇人,“带她上去了吗?”
“没有。”小赵连说带摇头,“我一个人去的。”
“实话?”
“绝对是实话。”
“附近有监控么?或者你的行车记录仪。”
小赵的头越埋越低,“我没有装行车记录仪,附近有没有监控我没有注意。”
说到这,他又鼓起勇气说,“秦公子,我之前不知道小罗结婚了,所以动了愚蠢的念头,我也是才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你不该怀疑小罗的。”
秦渊低笑了一声。
“好一句我不该怀疑她。”秦渊抬起手,摩擦着旁边的烟灰缸,“你什么东西,给我定罪?”
小赵嗓音发抖,“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公子。”
下一秒,烟灰缸在他的脑袋上开了花。
血花四溅。
小赵踉跄了两下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如濒死的鱼一般抽搐。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秦渊毫不在意的摩擦了一下手,轻描淡写地对领导留下两个字,“走了。”
领导被地上的一幕吓得不轻,“秦公子……他已经解释了是误会,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