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拆穿他的欲盖弥彰。
但霍危不惯着他,抱着任清歌笑道,“这么一说我确实好自私,清歌,怎么办,罚老公吗?”
任清歌忍俊不禁,“好了别骚了。”
“好的。”
秦渊,“……”
夫妻连心,他根本打不过。
他别开脸不吭声了。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两声,秦渊不想回,谁曾想下一秒罗沐瑶的电话就进来了。
他轻咳一声,还是有点炫耀成分的,接了电话。
“不是都说小手术了么,你别老是问。”
罗沐瑶,“我没问啊,我是想说你打不打游戏,我结束一局了。”
秦渊,“……”
听他不出声,罗沐瑶以为他累了,细声道,“那我不找你了嘛,我自己玩。”
秦渊更不爽。
他生气罗沐瑶的没心没肺,但又架不住自己没出息,“等会,我陪你玩。”
罗沐瑶总算听出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嘛,是不是做完手术很难受?”
“嗯。”
身体不难受,心里难受。
一屋子那么多人。
他像个没人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