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撩起眼皮看了眼。
确实是够刺眼。
他用手掌挡住她的后脑勺,“昨晚上光顾着看你,忘了关。”
听到这句话,任清歌顿时脸颊发烫。
“你还有脸说。”
昨晚上不知节制到凌晨三点,任清歌被他折磨到发疯,累睡着了身子都还在抽搐。
霍危欣赏她的身体反应,像是欣赏自己最伟大的作品。
难免看痴。
哪还记得拉什么窗帘。
记忆清晰,霍危也醒了,睁眼看她。
任清歌不给看。
头埋得很低,只能看到柔软的发顶,和发粉的耳朵。
霍危轻笑,“都结婚多久了,还害羞。”
任清歌无力道,“谁害羞,我只是不想看你那张得意的嘴脸。”
“那你别看我,我看看你。”
“不给。”任清歌生闷气,“你不听劝,以后都别碰我。”
“听什么劝?”霍危揉捏她的耳垂,轻轻把玩。
“你说呢?”
她说多少次了,他曾经有过旧疾,不能在床事上透支身体。
不听,回回都跟那春天的狗一样没完没了。
嘴上总说快了快了最后一次。
然后最后一次就跟细胞似的,分解出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