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芮气笑,“我又没怎么你,我跟他演戏你看不出来啊?当时那表情,哎呀我的天,脸都要拉到火星去了。”
顾宴舟冷哼一声。
他知道是演戏。
但就是生气。
而且当时自己走了她还没有跟上来。
演戏能有他重要?
小小气了几秒钟,顾宴舟就拿出手机点开视频给她看。
“应该是侵犯学生的偷录视频。”顾宴舟觉得太残忍,没看,“我觉得薛启文那个人比那些老师更变态,你看之前要记得做好心理准备。”
唐芮稳了稳心神。
但是没看一会就关了。
她咬紧牙关,“视频里我的当事人。”
顾宴舟微愣,“吴诗意?”
唐芮艰难道,“嗯,看起来很小,应该是好几年前了。”
吴诗意在视频里哭得太无助了,唐芮不敢看,她手指微微发抖。
顾宴舟捏紧拳头,“别等法律制裁了,我有很多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唐芮也想。
但是这一年的沉淀,不是为了让薛启文死。
而是让这个案子震慑威力,让薛启文的结果警醒那些施暴者。
顾宴舟握住她的手,将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