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无视,彻底点燃了霍危身上的火。
他收回视线,冷冷吩咐司机,“看什么,开你的车。”
司机多了句嘴,“真不管任小姐了吗?”
“看不到她在相亲吗?”霍危质问,“管她干什么?”
司机后背发汗,立即启动车子。
霍危闭上眼,用力靠在椅子上。
她要相亲,好,相。
要约会,好,尽情约会。
他倒要看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
……
霍危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
忙得天昏地暗,谁都不去想。
前几天冷战,他们虽然不说话不见面,但是任清歌听话,吃了晚饭就回来。
今天天黑了,时间也过了。
霍危没等到她,他也不主动问,随她的便。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不知道过去多久,宋嘉礼突然敲响房门,“霍先生。”
霍危,“说。”
“你吃夜宵吗?”宋嘉礼道,“任姐姐说她等会要回来了,让我做了汤圆,你要不要吃点。”
霍危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十二点。
他摘下眼镜朝旁边狠狠一摔,走出书房。
外面恰好传来汽车开进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