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凝视着他,点头示意:“讲吧。”
金大人微微躬身,短暂的沉吟后,嗓音洪亮而深沉:“陛下忧虑冠军侯功高盖世,可能对皇位构成潜在威胁,无论是明示还是暗示,都在压制他的势头,不顾民生疾苦,一味党争。”
“当红袍军出征时,他切断粮道,封狼居胥之举紧随其后,却又急于召回!这样的昏聩,天地可鉴。”
话音未落。
皇帝已厉声质问:“金高棠,莫非你想造反不成?朕的国库如何负担得起红袍军的粮草供给。”
“朕担忧的是冠军侯因求胜心切而忽视粮草,让士兵空腹战阵,你的所谓体恤,为何变成了混淆是非。”
“倒是冠军侯不负众望,若朕真如你所言,又怎会给予他‘九锡’这一荣誉。”
帝王的威严犹如海浪拍岸,表面平静,内藏波澜。
看似冠冕堂皇的话语,但帝王的真实心思,众人皆知。
面对皇帝的质问,金大人毫无退缩,沉声道:“陛下,您犯下了过错!一是心机过重,无视朝廷平衡!二是打压雁门关守军,寒了将士之心!三是断送红袍军粮草,视英雄生死于不顾,只为了权力的争夺。”
“臣恳请陛下,颁布罪己诏。”
话语回荡,震慑全场,鸦雀无声,却仿佛闷雷炸响,令人震惊。
连皇帝自己都愕然,难以置信金大人的指控。
罪己诏?
作为文官领袖,他终究是臣子,竟逼迫他自责?
最先露出野心獠牙的,竟是那个看似温良的金大人?
“你这是发疯了吗。”
皇帝气得气息不顺,怒吼道:“来人,将金高棠拿下。”
话音刚落。